, 确实痛快。”笑了没一会儿?, 云擢猛地想起?一件要紧事来, 一骨碌就从榻上坐起?,紧张不已地去把杜择灵手腕,“险些忘了, 你的伤怎么样?”
“我无事。”杜择灵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知道云擢不会因为一句话放下心来,任由她的灵力探入体内。
杜择灵确实没有大碍。
云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又?疑惑道:“奇怪, 那股阴气?直直冲你而来,损伤却如此小,难不成……你早就猜到奎裕会暗地里使坏?”
杜择灵有些惊讶,没料到云擢此番竟是如此敏锐。
她点了点头, 倒是没有否认:“猜到说?不上,不过大师兄素来心胸狭窄, 过去在?玄灵宗,他凭借早年打下的根基, 与你作对时处处占了上风,没想到反在?极阴之地栽了一个?大跟头,如此落差,他定?是无法接受,肯定?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然而他实力远不及你,最大的可能,便是挑你的身边人下手。”
“噢,”云擢恍然道,“所以明明是我一直在?招惹他,他却来暗算你!”
“他应该更想对棋儿?平儿?几个?小辈下手,但?这次随你同去的仅有我一人。如果事情按照他预想的发展,我的伤会被完全算到鬼王头上,可偏偏他的小动作被你发现了,我也对他一直有提防。”杜择灵说?道。
云擢一边听一边点头,但?她还有问题。
云擢不满道:“你为什么还叫他大师兄?”
杜择灵一愣,没想到云擢竟然会纠结这个?问题。
她无奈道:“无论?我与他关系是好是坏,他在?辈分上都是我师兄。”
云擢对个?回答显然很不满意,嘀嘀咕咕道:“我看他就是看你性子温吞,才挑你下手的。”
……性子温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