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道。那?不是剑道、符道这种适用于很多人、格外笼统的东西,必然?得是独属于自己的。”陶双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闻雁的对面?,“你也不是刚修道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修炼有内修外修,唯有内外合一方得大道,而最后阻拦自己的,往往不是外物?。”
陶双栖说的,闻雁都清楚。
“顾乘能一瞬得道,便因无论外人如何看?待,对她?自己来说已然?无愧天地,无愧本?心,做到了她?自己的内外合一。我嘛还差上一些,内外都缺一点,但至少该往什?么方向走,我已经看?清楚了。”陶双栖看?着她?,“小闻雁,你看?清楚了吗?”
闻雁没有避开陶双栖的目光,她?在陶双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迟疑,自己的思索,与最后的坚定。
“我必须回西洲一趟。”闻雁说道。
顾乘匆忙处理完今日必须解决的事务回到沉日峰小竹林时,只见?小楼窗户明亮,里头已然?燃起灯火。
推开门看?见?闻雁坐在桌后的身影时,顾乘暗暗松了口气。虽然?早已从无相?那?里得知闻雁回来的消息,但唯有亲眼看?到她?,顾乘才能彻底安下心。
桌上一支烛火,一壶温酒,三两小菜。
闻雁坐在桌后,支着下巴看?她?。
顾乘解下落了雪的外袍,随意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问道:“我要?再做一些吗?”
闻雁摇了摇头:“就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