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低下头,只感觉手臂上那块肉都要被他咬掉了,偏偏又不敢把肌肉绷紧,怕他咬不动了更要发火。
只好边忍着疼还要拍拍他后背,“好了,慢点,别硌到牙。”
“……”他这样示好的态度,沈月岛就是再气也狠不下去了,悻悻松开口。
霍深低头看他,他也撩起湿红的眼皮看过来,鼻尖与鼻尖的距离那么近,僵持的气氛稍微缓和。
霍深将他抱紧了些,说:“你这张嘴啊,总是有理,明明是你自己做错,现在却反过来让我赔礼。”
“我让你赔了?是你自己愿意的。”
“对,我愿意的,你知道我愿意,知道我不忍心真把你怎么样,所以越来越无法无天,打我耳光不算,现在还连打带咬。你去外面打着灯笼找,整个曼约顿加上枫岛,有第二个敢在我面前这么使小性儿的吗?”
他就是这样,想惩罚一个人时能抓住最杀人不见血的痛脚,反过来想哄一个人时,也能把糖衣炮弹化作苦口良药。
沈月岛无依无靠孤身一人走了七年,最缺的就是这句:我待你和别人不同。
整个曼约顿都当他是需要拔除的稗子,只有霍深把他当捧在手心里的珍珠。
火气慢慢散了,他也不再挣动。
霍深见他乖了,让医生出去,把他那条腿小心放在自己腿上,中间垫着绒毯。
“我刚才给你打疼没有啊?”沈月岛不服不忿地问他,声音却小得很。
但他又能打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