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后,他经常和小马一起躺在暖融融的草坪上,窝在小马的腹部,搂着它长长的脖子,就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儿。
就像现在躺在他腿上的霍深。
沈月岛心中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悲伤,心疼和无力几乎把他吞没。
他把手放在霍深肩头,很轻很轻地问他:“还疼吗?”
霍深没作声,只是眉头皱起一些,沈月岛就把手指伸进他头发里,帮他轻轻按揉阿勒以前觉得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