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月岛在他怀里打起瞌睡,懒得动了,就让他帮自己涂药。
他边涂边心疼,下定决心说:“我会把这些茧弄掉的。”
他认识的老猎手知道去茧的办法,先用小刀把最外层的茧刮掉,然后热盐水泡水软化,软化差不多后再往里刮,刮完继续软化,直到把茧全部刮完。
队里之前就有些人结婚前用这种办法去老茧,不仅麻烦还疼,但他们要娶媳妇了,不能再留着茧磨媳妇,所以再疼也忍了。
阿勒以前觉得没必要,反正自己一个人,糙点就糙点呗。但现在不行了,他有了小伽伽,要好好爱护他。
可沈月岛不同意。
“不行!我听说那个要用刀子刮的,那得多疼啊,你可不行刮啊,而且我都记住了。”
他抓起霍深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硬茧的轮廓,专注又满足地说:“我记住了和你牵手的感觉,即便你以后变了模样,那我一握手就知道是你了。”
想到这里,霍深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他换完最后一根手指,起身收拾好药箱,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