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
他就坐在台阶上,扭着身子固执地问霍深:“你查到了,对吧?爱德华根本不配让你这么大动干戈,所以你查到他背后是谁了。那你应该清楚,即便是你加上靳寒和整个枫岛都不一定能把他拉下马,为什么……还要管这个烂摊子?”
霍深听他一字一句说完,沉默良久,没有作声。
就在沈月岛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霍深终于开了口。
“我没法不管。”
“你摊上了,我就得管。”
沈月岛狠狠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膝盖里特别用力地擦过去,膝盖上的布料顿时湿了一大片。
现在这个局面,想让他走是不可能的了,霍深无奈地叹了口气:“起来,地上凉。”
沈月岛还埋在膝盖里,声音闷得嘟囔:“你管我凉不凉,你都要把我赶走了,我的仇,你把我赶走,凭什么啊,他妈的都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要为了我受罪……”
霍深抬起的脚又落下,望着沈月岛头顶的发旋,淡淡地说了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他爱你,我也一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