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着一层小雀斑和我哭,哭得很伤心,很可怜,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让我答应你一件事,我受不了你的眼泪,只能答应你。”
“啊?”沈月岛凑过去用嘴唇碰他的耳尖,黏黏糊糊地拉长调:“我都这么磨你了还不是噩梦啊,我要是你能被我自己烦死。”
霍深只是笑,兜着他的屁股往上抱了抱:“因为梦到了你,所以不是噩梦。”
沈月岛心里发酸,凑过去小声问:“那梦里我求你什么了?求你和我好吗?”
霍深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心道:你求我和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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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过去时裴溪洄已经醒了,年轻小孩儿恢复得就是快,几个小时前还奄奄一息,现在就能翻着个湿漉漉的小眼皮和靳寒卖可怜了。
“哥,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漏气了,那一刀扎得我可疼。”
靳寒坐在床边,眼眉低垂,硬朗的五官显得他面相很凶,不做表情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匪气,沈月岛看到他露出来的半截手臂,和霍深一样肌肉结实,青筋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