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贴面礼,夫人还下意识稍稍前倾了下身体,但被霍深轻轻握住指尖的动作给自然又不失礼地挡了过去:“夫人,我备车送您回去吗?”
“不用了,霍先生,我要找个草坪好好享受这个下午。”
凯蒂夫人走了,沈月岛还在生闷气。
霍深把两只手上的手套都摘下来,牵过沈月岛刻着刺青的手,微微俯身吻在他手背上。
“Hello love.”
他直起腰摩挲着沈月岛的侧脸,眼神珍爱又虔诚:“今天上午过得好吗?”
沈月岛没有回话,抽出手轻飘飘地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不好!过得很坏!”
他想把这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花孔雀的毛给拔掉!
霍深当然知道他在烦恼什么,牵着他的手把他接上马车,两人并排坐在一起。
“你最近好像很会吃醋。”霍深语气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