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呼吸间收缩着,包裹着性器。
谢竹渊没有体验过比这更为极致的接触,这种感觉,无法被任何事物取代。
“想要我动还是自己动?”他摸管栩的背说道。
管栩本来就是懒人,还要听他这样问,只把头摇成波浪鼓。
谢竹渊自力更生,抬起她的腰部,上下移动,旗袍后面的布料落下,挡住两人的连接处。而在看不见的地方,红润的入口把淡色的肉棒一下一下含进去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