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别跟我爸说。”这一声,是对开车的男人说的。
那是他爸的秘书。有时候也充当眼线。
“您受伤了,董事长肯定会问。”
“你就说我跟朋友飙车,摔的景烁不去缝针了吗?”
秘书没说什么。陆敖知道他识相,他爸就他这一个儿子,接班是迟早的事,这男人没必要找自己不痛快。
陆敖已经洗了几次脸了,但他还是有种那个东西,正在从他脸上流淌下来的错觉。他想到江尹一在他面前打出来的场景,那时候他觉得太屈辱了,都没仔细看江尹一的脸。
现在回忆起来,他好像对着自己硬不起来。一直闭着眼睛。
跟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