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的说,“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我以为他喝醉了。”真不爽,他是真不想在傅乘光面前像儿子一样。
“他人呢?”
“应该还在我家吧?反正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江尹一其实走了,他找夏挚借了点现金就走了。他走之前跟夏挚说了,傅乘光多半会来找他,问他什么他说什么就完了。
傅乘光突然看了他一眼。
他有点脑震荡的后遗症,一只手支在鼻梁骨那儿,就跟一只眼睛看着他似的。但就是一只眼睛,也叫靠着墙的夏挚心里凛然,慢慢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