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好像站了人,他戴着透明表带手表的手,扶着方向盘,侧着头和对方说,“下次吧。”
他天生长了张好上床的脸,即使身上大面积的纹身,已经提醒别人,他不是个好东西,但仍有人愿意为他极近优越的家世跟一张金玉其外的脸前赴后继。
“难得回国一趟来找你玩,你跟我说下次?”
“陆敖,你不会真跟她们说的一样,现在是只吃的下男人了吧?”车外的女人,约摸和他家世相当。和他说起话,也相当的随意。
“怎么说呢,我现在眼光还行,不是什么都吃。有些送上门,我不要的,就到处败坏我名声呗。”课唻印缆
陆敖吊儿郎当的姿态,显然比辩解更让人信服。车外的女人轻笑了一声,“我就说呢,你要是以后只搞男人,那我真是损失一个完美的sexfantasy。”
“既然你说下次,那就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