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经理就拿烟头烫我,我也没有办法。”
回头看到爬到自己面前,一脚被下属踢开的男人,傅乘光沉静的面色,波动了一下面前这个已经被打的鼻腔流血的男人,脸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打扮显得成熟而已。
最重要的是
他为证明自己的确是被迫,将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满是烟烫痕迹的手臂。挺新的,是一个一个粉色疤。
傅乘光在江尹一大腿上看到过。那时候他们关系还很好,江尹一满不在乎的说,之前被人当过烟灰缸使。
“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你放过我吧!”
尚存几分稚气的脸,哀求的语气,俨然一副刚从父母庇护下挣脱,来到社会的‘雏鸟’样。
傅乘光的目光在他手臂的疤上停了一会,开口说,“放了他。”
被打懵了的人低着头还在啜泣,鼻子里的血混着唾液眼泪还在往下滴。
“送他去附近诊所处理一下。”说完这最后一句,傅乘光就离开了。虽然也是第一回见他这么手下留情,下属的反应也还是很快,马上就按他说的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