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房间里的沙发就一人位,江尹一身体压根展不开,想确认那痕迹打哪来,他又是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的邹悼鹤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也是徒步走过三十几个国家,他俩体力都不差,把江尹一抱到最宽敞的桌子上,按着他的背脊,将他裤子往下褪了褪。
江尹一腿根里都有两枚吻痕,一左一右,除
了高低不同倒是怪对称的,当然,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是江尹一股沟里那个肉洞。真的是个肉洞,被操的太狠了,几天了还张扩着一道缝。
猜想得到证实,两人脸色都沉的滴水,“真是男人留的。”
另一个自嘲,“我们他妈还搁这演呢。”
两人又沉默下来,看趴在桌子上的江尹一,江尹一腰其实并不算太窄,是他肩膀太宽,匍在桌子上就显得腰细的叫人心痒。
这么个极品的男人,后穴却是充血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