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早知道我后面就不涂那个恶心的东西了,留着脸上的伤口让他们都好好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干出这种事还胆子小?我看你胆子肥得很啊!”
“但是你的脸现在跟原来一样。”
林满杏借着月光和那昏暗的路灯,又仔细看了于景焕两眼,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你还跟阿孃说我干坏事。你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