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该如此。那种随随便便就经受不住诱惑交媾的人在他看来,不仅荒淫无度,更是不知检点。
想到这里,薛理忽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震,“所以他们要两张床……?”
菲奥娜面色不改,十分冷静:“少爷说,这样比较方便佣人清理。”
方便、清理?
就算是薛理再怎么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这时候也不至于傻到不知道“方便清理”这四个字意味了什么。
像是在飘满煤气的房间里丢了一颗摔炮,“轰”的一声,薛理顿时被炸得勃然大怒:
“什么方便清理?他这是在做什么?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
薛理又重复了一遍,怒火烧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又深呼吸了好几下,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女仆长旁边,还一副一无所知模样的林满杏身上。
最后,他面色阴沉地抓住林满杏的手臂,音调酝酿着怒意:
“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