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响起,站在花洒下的罗光霁,低头看了眼杂草丛生却难掩势头正盛的那里,不由地蹙起了眉。
好烦。
不是都已经打了两个小时的拳吗?为什么还是下不去?
好烦,做掉算了,好烦。
一想到又要花时间把这个弄出来,罗光霁的神情不由地就有些阴郁了。尤其是当他想起这几天的小白鼠,他的表情就更严峻了,紧锁的浓眉也多了几分煞气。
但最后,罗光霁还是绷着张脸,将花洒的水开到最大,然后伸出手,仿佛视死如归一样闭上眼睛。
半小时后,带着一身潮气和热意的罗光霁走出浴室,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
年后,他必须得偷偷去医院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