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薛理就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如果孟骞尧那个贱人过来找林满杏,一定要告诉他。
是的,薛理的原话就是,“孟骞尧那个贱人”。
也是那时候,葛妮才知道,原来男人对男人的恶意,远远比女人对男人的恶意要大得多。
只是一连平静了好几天,葛妮都快以为那天忽然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孟骞尧,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林满杏现在是在猫咖上班时,孟骞尧出现了。
甚至,他还无比准确地猜中了……
“对了,我过来找满满这件事,可以暂时不要告诉薛先生吗?”
男人依旧是噙着抹温和却又略显疏离的笑,像是家教极好。可葛妮却只觉得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听见他又从容不迫地说:
“薛先生他现在应该正在开会,一时半会儿也接不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