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仰着脖子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时候,隐隐有水声作为背景声音的房间里,响起男人那因为环境安静而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一样的吞咽声。
那如动荡的海水般起伏的裙摆下,罪魁祸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因为黏湿而不小心粘到脸上的布料捋了下来。
“好棒。”
喑哑得满是情/欲的声音响起,于是,跪在地上的男人,微微起身又俯身,轻而易举地便衔住了床上少女的红唇。
在交换了一个带着些许咸味的深吻后,孟骞尧轻咬住林满杏柔软的耳廓,在她身体还是没能缓过来,止不住地轻颤时,他又一次耐心地夸奖道:“满满好棒。”
孟骞尧啄了啄她的耳垂,“比之前还要厉害呢,我们满满。”
然而,话音才刚落没过多久,孟骞尧忽然就因为自己的话而想到什么。
顿时,男人那张本来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覆上一层薄红的脸,一下子就又冷下来了。
所以,为什么他的满满会比之前还要敏gan,还要更容易到
孟骞尧根本不用多费一点力气,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景、焕。
这个曾经把满满从他身边夺走的贱人。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把他的满满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