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尧回来教她,这样她白天还能去其他地方玩。
只是应元白压根不知道这件事还有这样的隐情,林满杏一“嗯”,他就忍不住狠狠唾骂起来:
“靠,他竟然也不让你读书!这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都是男人,他还能不知道那个孟骞尧在想什么?
不让林满杏读书?那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想让林满杏一直这么笨笨的,他好一直控制林满杏吗?
这男的真的好重的心机,恶心死了。
越想应元白心中那股正义感就越作祟得厉害,尤其是当他又想起来现在于景焕死了,薛理也老了,要是没有人照顾林满杏,她就会重新落入孟骞尧的魔爪,他就不禁义愤填膺。
于是,在林满杏不解又迷茫的表情中,应元白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满杏,放心好了。”
“看在我们亲过嘴,我还给你发过擦边……不是,我还跟你聊过天的份上,我会替于景焕照顾好你的。”
说完,应元白又转身,对着教室墙壁高处的那扇打开的窗,举起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于景焕,是兄弟你就在天有灵砍孟骞尧一刀。毕竟你也不想林满杏被那个狗男人带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