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总像个随地发情的小狗一样对她又亲又舔,巴不得让自己的舌头代替他留在她嘴巴里。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甘心用手指
等等,他在想什么!
镜子里的那张人脸,短暂的模糊后很快就又清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想到了什么,恍惚过后的薛理先是暗骂了自己一声“胡闹”,这才连忙就又低下头去,洗起了第九遍手。
终于,自动感应的水龙头随着男人的离开止住。薛理站在卫生间的门后,又一次平复了下心情后,这才重新按下门把手,推门出去。
然后他就和正努力用牙咬着碗装冰淇淋上面的密封纸的林满杏打了个照面,也是这一眼看过去,后者顿时像被抓包了的小偷似的,把冰淇淋又往脚边那还冒着冷气的保温箱塞了塞。
可那保温箱的一角,原本就压在零食袋上,一边高一边低的,她这一塞,东西没塞进去不说,保温箱直接一个不稳就翻到在地,于是,里头那些冰淇淋“哗啦啦”地往外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