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孟骞尧就恨不得把那只手铐给扔了,扔得越远越好,结果却发现
他走得太急,光带上手铐,忘带钥匙了。
孟骞尧:……
最后还是他打电话,让助理一大早就赶来东西送过来,他这才拿到那手铐的钥匙。
视线落在掌心里的手铐上,孟骞尧眸光流露着嫌恶。他没有半点犹豫,起身,走到窗边,接着推开那扇窗。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就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啪”
于是,价值连城的首饰掉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
“啪”
照片被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柴寄风,一瞬间,愤怒几乎要将罗光霁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他有那么一刻,甚至宁愿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照片里,捏着林满杏下巴,仰着脖颈和她亲吻的人,其实并不是他的亲哥哥,只是某个和他长得有像的男人罢了,是他误会了他。
可当他看见柴寄风跟没骨头似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吹掉上面的灰尘,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似是夸赞似是调侃地说:
“哟,拍得还挺有氛围感,把我拍得都能出道了,行,待会儿我就找个相框把它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