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的地毯上。
“林满杏,我是、我是柴寄风。”
伤口在发炎,身体在叫嚣着痛苦,柴寄风能感觉到他的头脑已经逐渐开始不清醒了,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我好痛、林满杏,我真的好痛啊、我好痛……”
真的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痛到他还是没能忍住,像个卑劣的小人一样,从背后拥住了林满杏,那张平日里漂亮得像是高傲的狐狸,现在却带着血、带着雨水、带着泥沙的脸,埋在她的肩颈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