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泡泡。
可现在,事情却好像不太对。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眼睫湿哒哒的,林满杏迟钝地眨了眨眼,尝试转动自己的脑子。
怎么她睡了一觉,醒来柴寄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呢?怎么
“满满,我疼,我好疼啊。”
耳边响起男人颤抖的声音。他是那么可怜,明明现在过分的人是他,可他的声音却听上去比她还要可怜。
以至于林满杏甚至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是她在欺负他吗?
被花洒洗掉了身上大部分的泥沙和血液,男人冷白的肌理上,肉眼可见许多处或青或紫的淤伤,被尖锐的树枝或者石子刺过的地方,还有裸露的皮肉外翻着,让人多看一眼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