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k?!
“满满,你是不是记错了?”
柴寄风忍不住握紧轮椅的两边扶手,用力到几乎要把它们捏碎。他尝试对林满杏笑,可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笑容牵强到了极点,脸部肌肉也僵硬得不像话。
“你忘了吗?我昨天、我昨天……”
于斯佰还在这里,柴寄风实在做不到像林满杏那样坦坦荡荡到把床事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说,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在林满杏迷惑的神情中,他咬牙切齿地说:
“下次,满满,下次。”
“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到底”
说到那个字眼的时候,一向姿态闲散慵懒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恼羞成怒,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后。
“k……k不k。”
于斯佰:“……”
废物。
养胃的废物。
还想有下次?
有多远给他滚多远。
于斯佰没有掩饰他目光中的鄙夷,柴寄风自然也接收到了,但他并不知道对方这会儿已经对他那么不满,甚至还生出了让他滚的念头。他只以为是自己男人的尊严被人质疑,他难得有些尴尬甚至是难堪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