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琢磨琢磨。”
孟开颜:“您直接跟我说不好吗?”
陈曼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种感觉我也形容不出来,但你刚刚演的确实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孟开颜叹气。
上官婉儿去世的前一刻在想些什么呢?她回想自己的一生,应该不至于特别遗憾。
她吃过苦,也享尽荣华富贵。进过掖庭,却也在政坛中呼风唤雨过。
她这一辈子是值得的,所以当死亡来临之时会害怕,会恐惧,但想起这一生的经历也会释怀。不是对被杀这件事释怀,而是觉得自己一辈子没白活的释怀。
“就是这样啊,怎么不对呢。”孟开颜抱着水壶喃喃自语。
春节后,天气渐渐转暖。
远处的桃树竟然长出小花苞,粉嫩粉嫩的煞是可爱,这让孟开颜不禁想起童年。
她妈妈的老家在农村,屋后就有一棵桃花树,那棵桃树每到元宵节后总是会冒花苞,不过两三日花朵便会绽放。孟开颜那时总会折几枝桃花插在破瓦罐中,不仅好看还颇有野趣。
童年啊童年……
孟开颜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