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着脸,呼吸声沉沉。
良久,久到外面的许真几人以为她在洗漱间出了事,想要破门而入时她才出声。
孟开颜起身开门,揉揉眼睛:“我没事,就是眼睛进睫毛了,有点疼有点痒。”
“呼吓死我了!”许真长松一口气,紧皱的眉头才解开。
毫不犹豫地说,刚刚她的心情波动远比抓到前男朋友出轨时的要更大。
孟开颜可是她衣食父母,就是她现男友出事孟开颜都不能出事。
“放心吧,咱们还有工作呢。”孟开颜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她坐在化妆镜前,昂贵的护肤品一层一层抹到她脸上。周遭的低沉气息随着一次一次的皮肤按压而散去,明亮的灯光下她又成了自信明媚的女明星。
做完一切,孟开颜对着轻轻转动脖子。
侧脸,正脸,侧脸。
头肩,颈肩,胸部。
不够,依然还不够。
九月底,北京的天气转凉。
道路两侧的树叶由绿变黄,孟开颜去年给简珍珠寄的树叶已经被简珍珠做成书签了,然后来电话强烈要求她今年别再寄。
简珍珠:“北京树叶没有上海的好,不够大也有点薄,你寄一袋我扔大半袋。”
既然如此,孟开颜就不再寄了。有空时就坐在小区偏僻处的长椅上,抬头望着从树叶间隙处洒落的秋日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