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不再顾忌任何人的眼光,只想要把这一份独属于自己香甜永远留在身边,刻在骨髓里,牵着手,一起度过接下来无数个未知的漫漫长夜。
两天时间里,容凡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醒来以后由傅温礼托着喂点水和食物,接下来就又进入到做/爱、被抱去洗澡、在浴室里被折腾得大汗淋漓的无限循环当中。
第三日清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将睡梦中的傅温礼吵醒。
他按下静音观察了一下枕边人的动静,这几日确实是不太节制、把人弄得狠了些,可现在自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看到容凡眼下泛着浓重的乌青,连睡觉的时候都是蔫蔫的了无生气,这才觉察出几分后悔与心疼来。
见容凡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傅温礼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件衣服走到了阳台,这才按下接通键,小声在话筒里问了一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