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救朋友尽力即可……不绝望,不后悔,同时把自己也一起放任自流。
麻生秋也轻声问道:“硝子,加入咒术界后,你哭过吗?”
家入硝子笑道:“没有。”
家入硝子潜意识里不愿当怪胎,反问对方:“你不也一样吗?”
麻生秋也:“不,我哭过,仅有一次。”
家入硝子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在表情失控前,侧过头,装作去看窗外的风景。
她努力去回忆加入咒术界后碰到的医疗事件,苍白的记忆里,只有在东京高专上学的打打闹闹是鲜活生动的画面,其余是死亡带来的黑白色。
“非要说哭,我也眼眶红过,你们给我过生日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