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地一沉,滚烫的鸡巴便再次捅进了黏腻的甬道里,上下抽送起来。
那回过神来的少年也不生气,只是手脚并用的又爬回了耿生跨间,上身低伏在地上,伸长软舌,努力的够着那被落在肉穴之外的鸡巴根部,以及悬在下面的两枚饱满囊袋,又是勾舔又是含裹。
就这般被两人伺候了许久,耿生闷哼一声,终于在一阵冲刺过后,抵着青凤的甬道深处射出一股股白浊浓精。
也不知是否是巧合,那位父亲胡叟就是抢在这个时候神色愤怒的闯进房内的。他手里握着鞭子,狠狠一挥。若非少年付不顾身的挡在身前,耿生险些就要生生挨了一鞭。
“你这是何意?”耿生皱眉。少年和青凤皆是又羞又怕,慌忙捡起衣裙胡乱套在身上,无地自容的跪在一旁不感说话。
胡叟则是满脸怒色地说:“尔等竟做出如此丑事,此处我们是不能再留了!”
耿生想要相劝,胡叟却心意已决,第二日便收拾行囊,匆匆离去。从此以后,宅院里再也没出现过怪异的声息。
两年后,正巧清明节上坟回来,耿生见到两只小狐狸惊慌失措,沿路奔跑,看见耿生,便依依不舍地哀啼着,很温顺地伏首垂耳,好似求他援救。
耿生可怜它们,便把它们带回家。关上门,一看竟是孝儿和青凤。孝儿和青凤变回人型,双双跪在地上向他乞求说:“家中将遭横难,非您不能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