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来就没了,那不是折磨么?”
黎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过来想扶他,发现他摔在松软的被子里才松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责备,“你小心些,别把自己摔了。”
“没事,被子软着。”赵单识得意地拍拍身下的被子,侧过脸来和黎凭商量,语气又甜又软,“师兄,要么我少吃几次,你一次让我过过瘾呗。我保证对孩子不会有伤害。孩子靠我输送的营养成长,又不靠我吃下去的菜。”
黎凭握住他已经有些浮肿的脚帮他揉捏,问:“你想几天过一次瘾?”
赵单识踢了踢脚,没踢开,就让他去了。
他腿修长笔直,脚踝尤其长得好,薄薄一层皮肉绷在骨头上,勾勒出优美的形状。
也就是最近十天,肚子里的兜兜大了点,他腿有些浮肿,把骨头都藏了进去,皮肉软滑。
“三天?”赵单识觑着黎凭的神色,“要么五天?”
黎凭风轻云淡,“十天。”
“好吧,成交。”赵单识小心翼翼地提出另一个要求,“吃辣我们就别限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