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干干净净,鼻子下好像也干干爽爽。
“没。”赵单识闷声说道,“就有点热。”
黎凭好笑,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推了一把让他出去,“头发干得差不多了。”
赵单识忙不迭地大步蹿回房间,他脸颊还在烧。静静在门后站了一会,赵单识心里的热意退了下来,他摇摇头,走过去查看兜兜的情况。
兜兜睡得酣甜,小小的身子被睡袋包着,像只丰满的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