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咬赵单识的肩磨牙。
“爷爷。”赵单识叫,赶紧把兜兜抱开了一点。
兜兜悬在半空中,快活地蹬了蹬腿儿,以为他爸在跟他玩游戏,一直咯咯笑。
“怎么啦?”老爷子从客厅里探出头来。
“您看一下您重孙子,我去洗个澡。”赵单识道:“这馋猫闻到我身上的香味,老咬我。”
老爷子忍不住笑,“哎,行,你去洗澡吧。”
赵单识把兜兜抱到小床上,又把小床推到客厅里让老爷子看着,自己去舀水洗头洗澡去了。
他徒弟和工人都不在家里住,晚上就只有他们爷孙三人。
黎凭在家时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只要他在家,赵单识就觉得很安心。现在他不在,赵单识总觉得房子里空落落,走来走去都少了点什么。
洗完澡,赵单识将兜兜抱回房间,把他哄睡,然后打电话给黎凭。
“师兄,你现在在干嘛,方便接电话么?”
黎凭笑,“你的电话我永远方便。”
赵单识听他那边的嘈杂声远了些,知道他离开了人群,应该跑到外面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