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越发白,跟水洗过的白玉一样,简直要发光。
黎凭走过他身边,顺手摸了下他后脖,触手潮湿,便提溜他去洗澡。
赵单识被滴溜了,他不往提溜上小儿子。
他们浴室够大,一家三口干脆一起洗,连头到脚都洗了个遍,干干爽爽出来。
老爷子见他脸上有红晕,道:“你们忙了一天了,好歹也歇歇。”
“现在就坐着歇歇。”赵单识笑笑:“爷爷,你们这竹编已经编了多少块了?”
“三十九块。”老爷子编完手中这块,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
赵文德也编完了手中那块,他规整好东西,打算回去。
赵单识留他用饭,“文德叔,您晚上在这吃呗,省得您一人回去冷锅冷灶的还得从头弄。”
“不了。”赵文德憨厚笑笑,“早上留有吃剩的饭菜,现在不回去吃完,明天恐怕要馊掉。”
赵单识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