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比这铁棍还粗硬,温霁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涨起。
“怎么还跟我说抱歉了。”
他嗓音像从肺腔里磨出来的,温霁心跳震得她大脑发白,往床角边缩,说:“因为我讲礼貌。”
这句话令他忽而一笑,沙哑的笑,对她落声:“刚才是不是撞到你后背?”
温霁一怔,浑身的酥软将那一处疼意麻痹,她此刻的手不自觉往后摸,听见他说:“我看看。”
她水雾雾的瞳孔一颤,结巴道:“不、不用啊!”
让他看后背吗,怎么可以,会掀开裙子的!
张初越此时抽来枕头垫在她背后,问她:“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