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打算,我也会学着做一个长久丈夫,结婚证是法律约束的责任,让你满意是我对你的责任。不是我拿你当不懂事的小姑娘,但怀孕是件很辛苦的事,你别想着自己承担,我绝不同意。”
温霁一双眼睛愣愣地睁圆,晚课结束,走廊的灯一盏盏地熄灭,面前的男人一双眼睛亮得通明,说着既霸道又关心死人的话。
在她心口的软肉上撞着,让她开不了声。
“我没跟妈说我怀孕了啊……”
温霁的声音缓缓地、轻轻地落,不比一片雪花重多少。
张初越在说出那番话后心里翻滚着焦热,她偏还慢性子的冷静,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了,他气息沉忍:“她说你虽然没讲,但她都看出来了。”
温霁有些心虚,脸颊烫烫的,心窝也烫烫的,这时保安来熄灯催人,钥匙磕在铁栏上,喊:“熄灯清人了,谈恋爱的麻烦换地儿啦,楼下的草坪小树林都行,月湖那儿赶紧去占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