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你送他?”
张初越奋力追:“那就是说他也在这船上,约出来见,否则船一返航,我今晚可就谢不出去了。”
温霁陡地害怕了,他这个人能扛多久,温霁从前是领教过的,此刻忙道:“你这样就像……就像小孩在学校惹事了……家长要去报复人家……”
张初越听到这话,蓦地动作一顿,温霁脚下的高跟微地站稳,整个人却不上不下了,抓着张初越的衣领喘气。
他哑声问:“见不见?”
温霁的眼神在闪躲,张初越忽地掐她下巴,将她骤然往门角里压入,惊得她叫出了声,哭着说:“见的,张初越……初越……见……”
张初越心里想,他可真是贱。
再生气也要让她先吃满足,才轮到他过瘾。
温霁此间侧趴在床上,用被子拢住身子,说:“明天见行不行……我现在没脸见人了……”
带着哭腔的余韵颤进张初越心里,她那杏眼桃腮似开了花般粉润,他也不想她这样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