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些的。”
她温声说:“误认为您身体不好,他们睡醒鞋都顾不上穿就要冲去医院,而且离家的三少爷不也去医院看您了吗?虽然闹了些不愉快,但他总不能是为了嘲讽您去的。”
“至于我。”她笑了笑,望向陆江身后的柜子,“如果不是仗着对方是我的父亲,会对我有偏爱,我是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去撬陌生人的保险柜的。”
乔梧离开了。
陆江又重新回头看向那个当初被撬的保险柜。
里面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也没有立下什么遗嘱,更不是为了听几个臭小子来道歉。
只是那天半夜被老三的电话吵醒,听到他醉醺醺的道歉时,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仿佛几个孩子胡闹任性喝醉了在撒娇,闹不出什么大事,却让他啼笑皆非,感觉到久违的热闹。
总之,是比昨天剑拔弩张气急动手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