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程度和他强取豪夺的暴力是成正比的。很多他认为一般人压根不会做,不敢做,不愿做的事,李文耀却享受其中,让他大跌眼镜。在他的心里,李文耀就是个神经病,不然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老想着和自己的亲弟弟谈恋爱不,这哪儿是谈恋爱,他只是想发泄无聊透顶的欲望罢了。
李文耀再次端着食物进来,李文逊正靠在床头,摆弄手掌朢 憂 愺 獨 ?????? 付 費上的纱布。他左手使不上力气,就用牙齿尝试咬开。
“干什么呢。”李文耀把他右手拽过去,纱布见红,渗血了。
李文耀脸上看不出情绪,指腹在那绷带线头一挑,直接成条地撕了下来,“我给你换药。”
“疼……”李文逊手腕的血管都在发抖,“轻点儿……”
李文耀低下头在伤口处吹了吹,一边揉着他冰凉的小臂,“忍着点儿。”
李文逊闭上了眼睛。
李文耀把药粉洒了上去,李文逊立刻叫了出来,“轻点儿!”
“……”他手老是乱动,李文耀瞪了他一眼,在看到他忍痛的皱起的眉头后,撇撇嘴把眼神收了回去。
“娇气。”李文耀给他包扎好,“就你这样,还想离家出走,死在外面尸体连狗都找不着。”
“瞎扯……”李文逊缓过劲儿来,“是你不会弄,把我弄疼了。”
“我弄疼你”李文耀开玩笑道,“我都还没弄呢,怎么就弄疼你了。”他特意把弄字说得特别慢。
“……我靠。”李文逊朝他脸上丢了个枕头,这人脑子一天到晚乌七八糟都在想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