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用腿踹他,却被他一掌打了屁股,又羞又怒,“你放我下去!”
元亓站在门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耀哥。”他在李文耀扛着李文逊上楼时突然叫了一句,声音冷冽得没有情感。
“你回去。”李文耀根本顾不得他,以为元亓是想替李文逊求情,“我执行家法,任何事明天再说。”
元亓嚅了嚅嘴唇,觉得嗓子枯裂,疼得说不出话。
李文耀和一路几乎哭天抢地的李文逊消失在了二楼拐角。元亓大睁着眼睛注视这一切,心中盛着随风飘去,孤苦无依的船舶。他深埋的情感,终究没有适合生养的泥土。
他不是想为李文逊求情,他是想为自己求情,求那一份不该奢望,却一念执着的情。
他爱上李文耀。从第一次跟着父亲见到这个坚强漂亮的少年,他就爱上他了。不是春心萌动,不是细水长流;而是火山爆发,是不可收拾的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