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外泄,很大一批直接在安徽会警方截了。”
“工厂那边怎么说,给交代了吗。”
“哪儿能愿意啊,”孔绽摇摇头,“天津这档子最初是从香港介绍来的,结果那人也是个泥鳅。”
“啥意思”
“捉不到手,反惹一身脏。”孔绽说,“李总这次也是疏忽了,那人在江湖混的时间比李总久,做人却这么上不了台面。”
“怎么说。”
“按理说,货出了问题,工厂得有负责人出来表个态,该赔的钱,该杀鸡儆猴的,都得按部就班来,道上的规矩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装疯卖傻给谁看。”
孔绽嗑了满嘴瓜子,“结果香港那个中间商,联着天津的工厂一起赖账。不仅坑了钱,还倒泼脏水。李总给他们投的可不是比小数目,如今出了事,钱眼摊开好说话,何必玩阴谋。”
“那批货物到底是啥,为什么会被警方扣下来”
孔绽叹了口气,“一批外国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