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故意在给我使绊子,”李文逊说,“你知道因为你的意气用事,损失的不是我,是整个公司从上到下所有人一起受累。你以为你让我不好过了,其实你让所有人都不好过,包括你的上司。”
“那又怎么样,”冯明阳说,“公司每年挣这么多,最后到我手里的能有多少,全部被上面层层瓜分干净了。拿残羹冷炙打发我就想让我卖命争个劳苦功高当我傻吗”
李文逊摇摇头,“我跟你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吧。”
冯明阳断断续续的骂声被李文逊砰得一下关在门后。
李文逊全身僵硬地走到电梯口,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的环境里走出来。
色厉内荏,这个词就是为他创造的吧。他心想。
两年多了,他第一次跟冯明阳彻底闹翻,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他其实挺害怕的。他从小到大就没打过几次架,没怎么跟人正面杠过,他一直以为武力是下下策,只有没用或者不愿动脑筋的人,才会老想着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有些事,言语不究,泛滥成灾,唯有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