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太疏忽了。
这会儿脑子刚恢复运转,我担忧地问周靖阳,“他,他有事么?”
周靖阳还没答话,拉开一辆车的车门让我坐进去,我看见宫隽夜朝我比了个“没事”的手势,掌心里殷红的都是血。
“靖阳你把他带回去。路上小心。”
他说完这句气息不稳的话,就被塞进了不久前才出现过的卡宴里,看样子是要去医院。周靖阳也发动了车,我的脸还对着车窗外,觉得这一晚上过得混乱至极。
他说,你没事吧,那帮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还以为他开口要跟我说他家少爷,结果问的是我,我说,没事。
可我等了一路也没等到他给我解释今天晚上的事,到了我家,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叮嘱我,“别担心,他是因为自己没好好养伤非跑出来作死,不关你的事,不用自责。”
我扒着车窗,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跟他道了声谢就目送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