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了?”
他活动了一下颈肩咔嚓作响的关节,眼神还不清明,一看就没睡饱,我喝了水才说得出话,“困了,这么下去也没效率,明天再说。”
可是俩人都乏成这样了,总不能在录音棚里打地铺吧。
想来我一个人凑合睡沙发怎么都好说,要让我们家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睡地上,别说他了,搁我都不肯。
“你这样开不了车,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