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哽咽。宫隽夜作为一个计划外的人,混进年轻人的革命队伍里还被接了个风,总得有点表示。因此走过去假装跟他攀谈,同学,你是要追那个女生吗?
王大傻子朴实无华地说,是啊。
宫隽夜掏出钱包,在夹层里拨了拨,手指捻着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说,这家花店的花很漂亮,一张卡抵一次折扣,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哎哟!王大傻子眼睛放光,一秒钟就拿他当了亲兄弟,谢谢哥!
不客气。宫隽夜很义气地拍拍他肩膀,走了啊。
告诉黎兴我回寝室收拾东西之后,我们俩去操场闲逛了一圈,学校没有上晚自习的硬性规定,日落后出来乘凉散步的人不少,草地上有打牌的,也有搞对象的,我跟他沿着塑胶跑道慢慢走,问他,“那到底是什么?”
“是打折卡没错啊。”他耸耸肩,“礼尚往来嘛。再说你那朋友木讷得我看着都着急,给他加把火。要按照我们这行的尿性,看上谁,直接给绑了扔床上就得了。”
“那你怎么不绑我?”
“舍不得啊。”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他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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