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所以这将是唯一一个他放过了的人。
隔几天他又一次去医院看望宫维彦的时候,主治医师壮着胆子把他叫到走廊里,委婉地告诉他该准备后事了。
他摆摆手说知道,早就准备好了。
医生惶惑地望着他。
他回到病房里,看着床上一脸恬然的宫维彦,拖来沙发坐在了父亲身旁。
“我有东西给你。”宫维彦忽然说。
“去你妈的。”他笑着骂道,“你一辈子都没给过我。”
宫维彦置若罔闻,执意抬起衣袖中瘦得脱了形的手,把右手中指上一枚陈旧的戒指摘下来,摸索了许久,才攮进宫隽夜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