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下,伸手拿过了放在茶几上的啤酒,喝了几口,对着男人笑笑道,“你不懂。”
是啊,没有人能懂她所经历过的,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不会认同她的做法。
有时候她都会自我怀疑,但是做都做了,半途而废,岂不是更亏?
手里的啤酒很凉,姜瓷捏着易拉罐发出几声脆响,不知觉地生出几分醉意。
她抬了头,眼神迷蒙地朝男人望去,声音很轻,“陆霄,我是不好看吗?”
男人眼神又深了一些,掀起薄唇,“好看。”
她迷迷瞪瞪地想了会儿,又问,“那我是身材不好还是操起来不舒服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