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这几天基本都没有说话,但现在宿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情况下如果还不开口好像就真的有一种要和他决裂的感觉,所以我主动问:“额,他们两个呢?”
“出去了。”江闰延平淡地回答。
“哦哦。”
挺稀奇的,许文路很少在周末出门,他恨不得能和他的电脑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