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苏子桁你有完没完! 不就拔了你几根……啊……璟爷啊……你有什么吩咐?”
“把我桌子搬出去。”
“……哦好。”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为什么非要拍他脑门?那天被苏子桁推了一把磕出的包还肿着呢!
眼瞅着季璟之往沈颜良方向走,陆沂舟叽叽歪歪的拖拉着桌子,这悲惨的人生啊,每天都在欺凌与压迫中苟且!
季璟之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正在收拾书的沈颜良走,班里很嘈杂,拖拽桌子发出的刺耳声音混着闹哄哄的说笑声,他却只看得见她。他的小姑娘,有恰到好处的张扬,恰如其分的美好,妩媚倾城而不自知。他自认为也见过很多容貌出众的人,但唯有她最得他心,也只会是她。
走近了,季璟之不动声色的站着,似有若无的馨香飘到鼻尖,清新的甜味绕在心头,缠的人心里酥酥麻麻。他还想凑近了闻,却猛的对上小姑娘有些凶巴巴的眼神。
沈颜良:这混蛋在干嘛?这混蛋凑那么近是不是想找打?
她直接无视季璟之,端起桌子就准备往外走。
季璟之伸出的手就僵在半空,他真的只是想帮他家小姑娘搬个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