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直打尿颤憋得不行的小骚狗会迫不及待地冲去厕所,却不想顾苏然正用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深深望着自己。
“傻了吗?带你去放尿。”
“我......还......还能尿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到不行。
江漓舟正奇怪他这是在演哪一出,差点就要伸手摸摸孩子是不是发烧了,又听到顾苏然在说,“我刚刚是不是做坏事了?”
“......妈,您罚我吧。”他说完话甚至将尿包挺到了江漓舟手边,想让他更好得施罚,同时又害怕似的眯了眯眼,咬住了牙关。
呵,原来是这样。
怕不是以为是自己射的吧。
江漓舟努力压着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唇角,想告诉他实情又想再逗逗他。
他捉住了顾苏然两腿间的器物,攥着撸了几下,见它果不其然立刻就欲求不满得硬了,转而又捧了那两颗沉甸甸一看就没射过的卵蛋玩。